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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节庆的起源
 
【责任编辑:dhq】 【来源:文明景洪】 【作者:】 【添加时间:2017-05-11 11:15】 【点击:3357】 【打印

节庆的各族人民在长期的生产、生活及改造大自然的过程中,一传统宗教祭祀、农事生产、历法等为蓝本,创造形成的有固定时间、地点、活动方式、风俗习惯的社会群体性庆祝活动。

 节庆风俗的产生和形成过程是一个长期的历史积淀过程,许多现代保存并流行的节庆活动是古代人民社会生活和风俗习惯的活化石。节庆活动诞生、形成、发展、演变的历史不象政治、军事历史那样大起大落、风云变幻;也不像人类社会文明的进程,由石斧陶罐、青铜治炼到蒸汽机、电气化那样标志明显。它是一个潜移默化、节奏缓慢的发展过程,渗入历代人民生活方式的细微末节,表现出一定时代人民的心理特征、审美情趣和价值观念。每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会出现一中特有的社会风尚,节庆内容也可能就会相应发展和变异。从总体趋势来看,节庆风俗发展有一定规律可循,随着历史进程与时间推移,节庆风俗的产生、发展和演变留下了一条脉络清晰的轨迹。

 探讨西双版纳节庆文化,首先就要探讨西双版纳节庆风俗的起源、产生的问题。众说周知,我国各民族有多种多样的传统节日,一年四季中不同的节日又有不同的风俗活动,每个节日都有它的来历和独特的发展历程。我国的节日大部分起源于先秦时代,定型于汉代。

 通过对西双版纳的自然、历史和社会发展进程进行认真考证和大量研究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西双版纳各民族的节日大多起源于两汉时代,定型于唐宋时代,并在其后的历史岁月中不断演变和发展。

 西双版纳属东南亚和南亚季风交汇的低纬度地带,地处热带北部边沿。高温、多雨、湿润、属热带、亚热带季风性气候,年平均温度在20℃以上,年降雨量在1000毫米至1700毫米之间,终年无冰雪,大部分地区终年无霜,是“没有冬天的热土”,没有明显的春夏秋冬之分,干季和湿季却非常明显。西双版纳各民族多居住在坝子和丘陵、缓山地带,一般海拔在500米至1300米之间,这些地区地势低矮、气候炎热、雨量充沛、土地肥沃、风景秀丽、物产丰富。有浓郁秀丽的热带、亚热带风光:远山森林密布,近处茂林修竹,身旁鸟雀鸣啼,空气中充溢着植物和百花散发的清香;稻谷一年多熟,热带水果丰盛。大自然赐予西双版纳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丰富的资源、物产,使各族人民两千多年来尽管经历了无数沧桑,却都能在这一方富饶的水土上生活、繁衍、发展,为具有西双版纳地域特色和气候特征的节庆文化产生、演变、发展奠定了物质和生活基础。

节庆活动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节日产生、发展的过程是人类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过程。在“山中无历日,寒暑不知年”的原始社会,生产力水平底下,人们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十分有限,物质生活极端匮乏。在这样的状况下,不可能有节日的产生,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公理。

 节日风俗的产生和形成与社会发展和文明进步直接相关,也就是说,社会发展和文明进步孕育了节庆文化。史前至我国秦代,西双版纳(古称勐泐,知道明朝才改称西双版纳)一直处于漫长的原始社会。到两汉(西汉、东汉)时,中国的封建统治者加强了对西南地区的开发、安抚和管理,汉武帝在公元前109年开发西南夷地区,设立了益州郡,西双版纳属益州郡管辖范围,大量的中原先进文化尤其是先进的农耕技术广乏传播。此时,这里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开始荫芽,生产力得到明显发展,物质产品日渐增多,古代先民从长期的饥饿和半饥饿的生存状态中逐步摆脱出来,人们认识自然、改造自然、征服自然的能力逐步增强。各民族的神话故事、传说、创世史诗大量产生,很多风俗活动勃然兴起,原始崇拜、迷信、禁忌成为节日产生的最早渊源。

原始崇拜中,图腾崇拜占据了重要地位,是节日产生和存在的土壤。基诺族把大鼓作为本民族的图腾。相传在远古那场大洪水中,是大鼓帮助基诺族的祖先—玛黑和玛妞躲过了劫难。洪水退却后,玛黑和玛妞从藏身七天七夜的大鼓中走出,男耕女织,繁衍了基诺族的后代。因此,在每年的基诺族特懋克节中,都要举行“司土拉”—祭鼓仪式,并由村寨中的长老领先敲响大鼓,众人围着大鼓,欢快地跳起“特懋妞”。大鼓作为基诺族的图腾崇拜,在基诺族群众的心中占有重要位置,是特懋克节中一项主要的祭祀内容,并一直将此习俗保留沿袭至今。

 哈尼族多神崇拜的习俗贯穿在哈尼族的红秀、红米、老卡、亚开、补电争郎、耶苦扎、扁里捏、撵板天、绕拉、卡炎、鸭鸡鸡、嘎汤帕等12个全民性的统一活动的节日中。哈尼族属于多神崇拜的民族,认为人生只有信服并崇拜天地间所有与人类生存发展有密切关系的妙物和神灵,才能保佑人生顺利和平安。自古以来,哈尼族祖祖辈辈都以不同的方式祭祀天神、路神、雷神、雨神、风神、山神、石头神、河神、火神、牲畜神等。在节日中,这样的祭祀活动得到了隆重、系统、全面、虔诚地进行。哈尼族先民认为,神保佑任何一种生命,并能帮助人们驱邪避灾,逢凶化吉。因此,每逢节日,一代又一代哈尼族群众都要对被他们尊称为“腰点然暗桑”(活人的寄托者)进行虔诚的祭祀和膜拜。他们对每个节日都非常看重并精心准备和认真参与,节日中力求让每位成员吃好穿好玩的愉快,象征人类以一种积极、昂扬、乐观、向上的精神状态与自然抗争,与害人的鬼神搏击和抗争,显示出人类征服自然的巨大力量、旺盛的生存能力和快乐的生活观念。

傣族的泼水节、拉祜族的拉祜扩节、布朗族的年节和瑶族的盘王节等,也保留着很多原始崇拜的色彩,体现出这些民族的先民对自然、对人的认识和理解。

 原始禁忌是促成节庆风俗产生的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在这方面,我们从傣族历新年—桑勘比迈的节日起源传说中,就可以看出清晰的原始禁忌痕迹。据传,掌管气候的天神捧玛点达拉乍自恃神通广大,无视天规,为所欲为,让雨旱失调,冷热不分,人间五谷无产,灾难不断……但捧玛点达拉乍的七个女儿却美丽、善良,非常有正义感,她们对父亲无恶不作的行为异常愤慨,下决心大义灭亲。她们在探明父亲生死秘诀后,趁父亲热睡之时,拔下父亲的头发,然后用头发做武器割下了父亲的头颅。而头颅一落地就生火,邪火燃烧猛烈而无法扑灭。姑娘们只好将父亲的头抱在怀中,不断轮换,互相用清水泼洒冲洗污秽,洗去遗臭。这就是现在每年一度的泼水节的来历。从这个流传很广的传说中可以看出,西双版纳傣族先民的禁忌特征十分明显。在他们面前,世界是错综复杂而又严峻无情的,他们只能凭借着感性的、质朴的思维方式,去探索宇宙万物的奥秘、把握自然的某些表象,当他们对大自然的许多奥秘和现象找不出答案时,就产生了许多禁忌。当旱季进入到傣历年六月前后时,是西双版纳坝区最热的时节,太阳就像火魔一样焦烤大地,气候异常炎热,由于气温骤然升高,有毒气体和虫害大量产生,危害人畜健康,给农作物造成很大灾害。傣族先民认为这一切灾害都源于太阳带来的炎热酷暑,但先民们却感到无能为力,于是对太阳产生了敬畏和惧怕。在这样的禁忌心理支配下,傣族先民向往和希望一种神奇无比的超自然力量,改变炎热的生存环境。于是,七女儿勇灭神威无比、作恶多端的父亲的传说就这样产生了。

 在酷热难当的南方旱季,还是各种疫病流行的高发期,这个区域的古代先民,要在这个时期祓禊防疫,所以,泼水节活动中还有一定以迷信方式祓禊的色彩。这与中原汉族的上巳节(农历三月三日)春季防病颇为相似。南方古代的傣族先民也一样,尽管对各类流行疾病缺乏必要的认识和防治办法,但是,在发病的季节,已经认识到应该讲究清洁,注意健康卫生。这种表面以迷信方式出现,实质却注入了朴素的健康观念,在泼水节传说中有了明显的体现。七个女儿轮流用清水相互泼水清洗身体,一方面可降温避暑,另一方面可清洁身体,低御疾病侵袭,透示出原始朴素的卫生健康观念。

 上述的原始崇拜、鬼神迷信、禁忌等习俗无疑是节日风俗产生的土壤。但是,这些习俗要演变成节日还需要很长时间。一方面使上述的原始习俗上升到礼仪性质,成为“约定俗成”的礼俗;另一方面,通过神话传说故事给特定的节日增添浪漫迷离的色彩,通过历史传说的附会使其更加合情合理。某些民间习俗一旦被统治者引入宫廷生活中,就会上访下效,更加风靡普及……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条件都是节日风俗形成的催化剂。

到两汉时,西双版纳社会开始了封建社会生产关系的荫芽。大量的奴隶逐步转化成自耕农,一些奴隶主也向封建地主转变。与前代相比,人有了自然生活的权力。民间风俗也自然“相染成风,相沿成俗”,得到了长足发展。无可否定的是,在普通的西双版纳各族先民中,最先复苏的是原始思维、意识。人类早期的迷信、崇拜、禁忌再次地进入人们的生活。节日风俗的早期荫芽大部分是在这个时期。但是,在这一时期,节日风俗的内容尚不够丰富,形式上也往往比较单一,流行地区不够广泛,绝大部分节日的时间也还没有固定下来。

总之,西双版纳节庆风俗大致产生于封建社会生产关系荫芽的两汉时代。随着中原先进农耕文明的初步传入,古代西双版纳各族先民摆脱了蛮荒和饥饿,逐步踏入了文明社会的征程,为节庆风俗的产生奠定了社会基础。大量的神话、传说和故事,广泛兴盛的原始崇拜、迷信、禁忌,为节庆风俗的诞生提供了发育的土壤和不尽的素材原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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